得意的一天

今天休假，去幼稚園接沖，他說還要玩，還向我秀了8個花招，大多是從遊樂器上運用臂力的配合跳下地面，著實令我驚奇了八番，就在學校裡和一些大點的小朋友玩， 約莫玩了一個多小時，同學都一個散去了，他才最後一個走，

順道去了圖書館，他找到一本書，可能是從圖畫上得到的聯想，也可能不是，他端詳著書名後唸出「金角和銀角大王」，一字不差，令我驚奇和竊喜。

回到樓下，坐電梯時鄰居問道「長大了哦！」
「對啊，我讀『中班』」沖答道
「哦！讀中班了哦！」
「已經讀很久了」沖強調。
「哦」
「九月一日就開學了」
呵，沒想到這小子還記得。
「哈哈」我們兩個大人笑

「嗯，你媽媽呢？」鄰居問了別的話題

「今天已經10月3日」原來沖還沈浸在剛才的話題中，還在自顧自的想他的
我們兩個大人這次笑得更兇了「是啊，10月3日，那幾天了啊？」

回到家，我請他先去洗手
沒想到他一反常態的說「應該洗澡吧」
可見他真的是流了汗，他一邊脫衣服，一邊很滿足的說「今天玩得真開心」
聽著沖的表達，看他一臉的愉快，真讓人又竊喜起來「真的哦」

「心裡還想著再玩呢！」沖又說
真不敢相信他這樣的表達他的心情
「不過已經到家了」沖結語，
哦，他還能處理自己的情緒呢。啊，我也滿足起來了。

聲音的傳導

為了讓沖吃飯，常得變很多花樣，譬如跟他比賽誰吃得快，或告訴他，嘴巴變成攪拌機（他對路上的水泥攪拌車有些興趣）、湯匙是挖土機，也曾讓他用耳朵貼著我的頰，聽聽吃東西的聲音。

今早沖在房內吃杏仁果，不知怎的，竟要坐椅子，叫他自己去拿，沖推拖拿不動，於是請他坐在床邊就好，不肯，就是要我去拿椅子。因為懶，我趴著不肯起床，跟他說我變成一張凳子了，叫他坐在我的頭上吃，沖覺得好笑，然後就一屁股坐在我的腦袋上吃起杏仁果來。

我這才發現，咀嚼的聲音竟能從脊椎骨傳達到尾椎來，音量雖小，我這張凳子還是聽到了沖咀嚼杏仁的聲音。

爸爸回家吃晚飯

「爸爸回家吃晚飯」不知是何年何月的口號了，從沒想到自己會成為主角，每一天，我回到家門口，把鑰匙插入門孔中，輕聲扭轉，再推開銅門，然後回身把鐵門輕輕扣上，這時……就會有一隻小羚羊從房間內衝出來，毫不猶豫、跳躍著、亢奮的驚叫著「阿明！阿明！」

上個禮拜，因為工作加班的關係，每天回家時，沖都已經睡了，就沒再聽到那隻小羚羊的狂叫。到了這週，工作稍緩，較能正常的回家。

那笑意昂揚的尖叫聲「阿明！」仍從房間內傳來，並不因數日不見而稍有遲疑，笑聲在滿屋子裡躍動，童稚的臉上滿是陽光，眼神燦爛如花。

熱情小子

近來都是我送他上幼稚園，但沖這幾天病著就沒上學，週五早（11/10）我上班時為了讓他繼續休息、多睡些，故未叫醒他就出門走了。

中午在公司吃完飯，正打算午休一下時，見到川廊上玉文抱著沖兒走上來，我驚喜的趕快迎上去，沖兒也從媽媽懷裡下來，拖著病體緩步向我走來，正要抱起他時，他用很生氣的表情，急促的對我說道：「臭小子！你早上沒有告訴我，就出門上班了」一口氣的向我罵完，而且整句都是加重語氣，說完還嘟嘴噴氣。

這讓我愣了一下，才明白早上的不告而別讓他非常不快，趕緊傾身抱起這個有點倔強而虛弱的小病人，摟在懷裡直道歉，希望能承擔他一早上的不適。玉文說他整個早上人都很不舒服，胡亂的吵著，其中一項是吵著要來找我，老婆不忍他病中吵鬧，帶他去台北看完醫生後，就跑了這一趟，我下午也就請了假，陪了小病人，但他仍只是虛弱著，沒有力氣的被抱著。

想起他罵人時的嘴臉，我心裡滿是不忍與疼惜的自責。

平時回家也是，我的鑰匙在鐵門裡扭開後，就會聽到他興奮的喊「阿明回來了」，一邊就衝出來，那種熱情，總是會讓你在當下確切的感覺到「自己是全世界最重要的人了」

不過到了今天，他睡得晚了，試探著請他讓媽媽載去幼稚園，沒想到他竟不像平常那樣胡鬧的哭叫著非要我載不可，於是我就這樣獨自出門了。

有人不讓我走，讓我覺得很為難；現在沒人留我，心裡又有些不是咨味起來。

星座

在公園與人聊天，不免比較起孩子的成長狀況，說著說著，就談到了孩子的星座。

「因為XX星座的個性怎樣，所以孩子就……所以孩子就……」又問了我們家孩子的星座，接著就「哦！原來你們家的是YY星座，難怪他看起來……，他平常是不是……，對嘛，YY星座就是這樣」

我心想，是啊是啊，我兒子就是這樣。原來我兒子用星座學來了解就可以了？

前兩天還在想「為什麼要養小孩？」
生了自然就要養吧!？所以問題是出在為什麼要生小孩囉？
又好像不是，養小孩對我來說，有時侯像在閱讀一個人，長篇連載，深入而持續的閱讀。

把身體交給醫生

沖生病了，有時發燒到39.5度，但看他那樣子，好像一點也沒感覺，真的作到了「把身體交給醫生，把心交給菩薩」就那樣無牽無掛、無憂無慮的繼續玩耍著。

PS：當然，我們也有一點點功勞，從第一次看醫生後，我們就開始找機會和他玩看醫生的遊戲，所以他現在看醫生還算鎮定，經常會強裝勇敢，也從來不哭。

賣力

趁沖不在，逐步整理些東西，許多筆都被拆散了，沒了頭、沒了尾的。有支筆看來沒了筆頭，但一寫還是能寫，只是必須跟紙張垂直成90度，原來筆頭縮了進去，許多支筆也都是這樣。

沖這小子人雖小，力氣也不大，但玩的時候倒是挺賣力的，硬是把許多筆頭給塞了進去，想起沖沖玩的那個模樣，不由得甜甜一笑。

有一種感覺，要向沖沖學習，保持這樣的心態，去實踐、去體驗沖所教導我的，讓我可以更自覺的警醒，重新踏實的思維什麼是真實的生命？沖真正須要的是什麼？人生真正須要的是什麼？

冷漠的個性

沖不是個活潑的孩子，性格上看起來也稍嫌膽怯。不知是否因為尚無能力注意周遭的變化，還是他過份專注於發呆，感覺起來沖對人事物是有些冷漠的，看一眼，就不再有什麼反應了。

但沖這種冷漠，是對外界的、是對社會的，他自己倒是沒有什麼冷漠不冷漠的問題，他本身隨時有一種自足的快樂，我經常把他和小羊聯想在一起。我猜想動物的幼兒都是那樣的喜悅，但因為我沒養過狗啊貓的，所以看到沖沖，我就不免想到那些小羊。

有一陣子，我在王家山下放羊，為了多交些朋友，我幫每隻羊取名子，當他們有了名子後，我們的關係就變得不一樣了，後來他們生了小羊，小羊長得很快，令我放羊的日子充滿驚喜，小羊充滿著喜悅，牠跳躍著，繞圈奔跑，來舒發他無邊的快樂。

沖兒經常讓我想起那些小羊，他充滿著喜悅，他跳躍著，繞圈奔跑，來舒發他無邊的快樂。

動人的哮孔

沖兒的是個會鬧脾氣、耍性格的小孩，正在氣頭上時，總覺得他很惱人。

他這次感帽，症狀有些像氣喘，講話很費力、幾乎發不出聲音來，據醫生的診斷是染了哮吼。明明看起來就很不舒服的樣子，但他竟很少發脾氣，去醫院也很少哭鬧。

即使在等候時，每個進診療室的小孩幾乎都哭天喊地的叫著，沖也不為所動（或是根本就沒聽到），輪到沖進去時，讓醫生弄來弄去的也沒叫一聲，不但不哭不鬧，在我們的教唆下，還醫生阿姨長、醫生阿姨短的叫者。

醫生嘴甜，說被小孩們哭鬧了一整天，精神難免受影響，可是幫小沖沖看完診後，心情 整個都舒服了起來，如果開診第一號病人就像小沖沖這樣可愛，那整天看診一定都很愉快。

就我看來，那其實不是可愛，而是一種動人的平靜，哮吼讓他聲嘶氣竭、說不出話來，但他不以為然，依舊開口，即使逼啞著嗓子，仍說著他想說的話，而且不因此有些許的怨天尤人，不哭不鬧，只是吃力而平靜的從喉嚨裡逼出一息息的語詞來。

難道，他感受不到生病的苦痛？即使高燒，他依舊能玩，只是動作較為遲緩、表情稍有呆滯、臉色也過於紅潤罷了，但他顧著玩，毫無抱怨與不快。聽醫生說，幼兒生病多是這樣，即使發燒也會繼績玩下去。

難道，幼兒不能像大人那樣感受到病體的煩躁？或是他覺得理當如此，生病也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！看他生病時的平靜，實在讓人更加憐愛，尤其這次聽他在哮吼中嘶啞著對我們講話時，那聲音實在動人的不得了。

清晨的電話

沖兒回到四川也有幾個月了，玉文家的生活向來早睡早起，所以我們通電話的時間一般都在清晨，而且常是在我剛起床的時間。

晨曦的陽光落在床前，偶爾還有幾隻麻雀在窗前鳴叫，電話那頭，不太能使用語言的沖兒也齊聲鳴叫著，但聲音竟比鳥兒動人的多。

哭笑人生

不知怎的，在想像中原以為一切應該都是學習而來的，結果養了一隻小嬰兒以後。才發現牠生下來就會笑，哭就更不用說了，不僅如此，牠不舒服時，還會露出一臉的傷心。

小小的嘴緩緩的扁了，兩個嘴角輕輕沈在臉上，那幅表情連阿公看了都願意為他掃除一切的不快。
令我遺憾的事之一就是未曾補捉到那幅表情，而那晃動人心的表情，不知還能在我腦海裡留下多久？

為什麼要生小孩

為什麼？生活中有很多事是不須要問為什麼的，譬如有時候你就是很想要把老婆抱個滿懷，沒有為什麼，只是一股濃濃的感覺，想著、念著。

不過有時候問問為什麼也挺有趣的，記得當兵時有次在屏東站哨，和對面的阿兵哥遊目四顧，只覺得天空的雲好美，那雲的美似乎是沒有理由的，而那雲的美也似乎就美在那沒有理由，我們兩個卻忍不住調皮的聊了開來，彼此探索著雲所帶來的、那不知名的美的感動，那是主觀的、飄移的、迷人的一場“閒”聊。

生小孩這件事也是美的，可能也是不須要理由的。而且，我的小孩已經生好了，現在才問生的理由稍不對頭，但有問總比沒問好。

我很喜歡《十四堂星期二的課》裡老師的回答，他認為一個人如果要感受全心去愛人的感覺、如果要體會無私去付出的心情，那就得生孩子。啊！真希望將來我也有機會享受到那位老師所說的境界。

另外，我也喜歡聖嚴法師說的，他說：佛教徒認為嬰兒都是小菩薩，我們不但要尊敬他、尊重他，還要小心照顧他。

佛教徒把子女稱為「小菩薩」，是以迎接菩薩的心態來歡迎子女的出生，他們是來幫助我們成長，來促成我們履行父母的義務，來成就我們的修行的，成就我們行菩薩道的，所以是我們的小菩薩，也因為小菩薩都已經親自來到我們身邊了，我們更應該精進努力，和小菩薩一起成長，用慈悲、智慧來教育自己、用慈悲、智慧來養育小寶寶，把孩子當作是菩薩、是未來佛。

每次想到這些，我還是忍不住感動，感恩我家的小菩薩。
養孩子辛苦嗎？為什麼要養小孩？
美一定是有原因的，但享受美卻不須要問原因。生小孩一定是有原因的，但享受家裡有個小孩卻不須要問原因。

神韻像誰

老婆的外貌比我好得多，不論從整體或局部來看皆是如此，所以大家都一直不希望孩子外表像我，生出來後若仔細核對，似乎兩人都不像，五官模樣稍具媽的丰姿，這真令人高興，然而他的表情神態卻流露著一股爸爸的氣質，很奇怪的，莫名其妙的，我確切的感覺到他的五官雖然像媽媽，但神韻卻極其像我。

難道表情也會遺傳？還是我自作多情的投射作用呢？
而「神韻」又是什麼？我心底為何有那股奇異的感覺？
所謂「我的神韻」又是什麼樣子呢？

當爸爸是什麼感覺

出生26天了，有朋友問我，變成爸爸後是什麼感覺？

我一時倒也答不出來，
生命，是不是一直被期待著？
長大是什麼感覺？畢業是什麼感覺？工作後會怎麼樣？結婚……

有個朋友說，沒生孩子前，他們夫妻常去溜狗，
有了孩子後，他們就改到公園溜小孩，
而且他發現溜小孩比溜狗的花招要多，
所以溜起來有趣多了。

我的小孩還溜不動，我也沒溜過狗，無從比較起，
倒是有時他媽沒空時，他會溜溜我，
當爸爸的感覺不太清楚，
被溜的感覺到挺好玩的，
他會躺在我懷裡用哭聲控制我，讓我在固定的範圍內繞圈圈，
有時手臂還要像狗尾巴一樣擺來擺去，他才會滿意。

當爸爸！
現在我還說不出是什麼感覺，
我猜，有一天，我就會像狐狸，被我家的小王子馴養，
當我們產生馴養的關係時，就會有作爸爸的感覺了吧！

人生四苦

印象中曾在《大智度論》讀過，人生的四苦中，以「生」為最苦。這實是令我意料之外，因為「老」「病」「死」的苦都是常見的，「生」則應當是喜悅的。

但依據佛陀的觀察，胎兒身居母腹時如處牢獄，日夜困厄，不得出離，有胎獄之稱；到了出生時，首先在母體的陣痛中就會受到震撼的節奏，流經臍帶的血液量也會開始減少，開始缺氧，接著順利的話必須塞過狹窄的陰道，像被山夾體一樣，頭肩胸受盡過度的擠壓，且往往母子交危，命在旦夕；一旦從温暖安全的子宮出來後，初次接觸空氣，渾身皮膚有如刀割，接著又受盡驚嚇……

所以在人生的四苦中，出生時的苦遠甚於老苦、病苦、死苦。
佛陀的這些觀察我已無法印証，畢竟我早忘了當初在媽媽肚子裡的感覺，但看著老婆獨自幸福的模樣，總難以相信她肚裡的小寶寶是在坐牢。

不過依照現在的科學研究，出生確實是非常辛苦的，胎兒為了渡過這生命的最大難關，會大量增加「兒茶酚胺激素」的分秘量，尤其頭部受到擠壓時，會暴增到二十倍，如果遇到分娩困難時，甚至增到一百倍，進入一種類似「龜息」的狀態，幾乎不須要氧氣，全身只維持腦和心臟的最低運作。

現在很多人的生命，已和佛陀所觀察到的不同了，不少新生兒是剖腹生產的，媽媽不苦，小孩可能也沒那麼苦了。

我們家的小寶寶，我希望他別錯過這第一苦，人生畢竟才這幾樣苦，錯過了就沒了（雖然他終究會忘記），況且科學上指出，這「兒茶酚胺激素」對大腦適應世界有非常正面的幫助，如果擠得不夠苦、壓得不夠久，可不會分泌出那種激素來。

（註：這對媽媽似乎不公平，為了小孩能獲取激素，媽媽得經歷那樣巨大的痛苦，但實際上，媽媽至少得在經歷了陣痛後，身體本身才會認為已生過孩子，身體才會開始自然的調整內分泌以適應新的身體狀況，所以媽媽的生產之苦雖可免，陣痛倒還是要享用一下才好）

選擇愧疚

回顧懷孕的期間，我這個老公不至於完全做的不好，不過想起這些點滴，我仍然選擇感到愧疚。

我一直很喜歡孩子，在年輕時還會空想著：將來要生三個孩子，最好大的是姐姐，可以體貼的照顧弟弟………

隨著日漸年長，對於養孩子仍極有興趣，但是否要養自己生的孩子卻產生了不小的質疑，只是以自己的經濟狀況，是不可能有機構會同意讓我領養孩子的，但不管如何，由於經濟的因素，我們一直沒計劃生小孩。

有一個月，擔心有意外，那一晚去買了驗孕紙，老婆檢查時我則有些疲累的在床上不願醒來，老婆檢查完後想跟我再確認驗孕紙的意義，我一方面還沒確定想自己生，一方面沒打算好什麼時候開始養，一方面對於那張紙的可信度懷疑，一方面我被叫醒不是那麼甘願，所以那張紙的結果雖然是顯性，我仍不置可否的繼續入眠。

隔幾天後，我們到了婦產科，隨即確認了那張紙並沒失誤，這下我可就樂了，一方面醫師講的話讓人相信意外已經發生了，一方面我本來就愛孩子，雖不確定要養，但也不是個強求或強拒的人，那些無法掌握的生活狀況尤其令我充滿驚喜，我總是深愛著這個世界的變幻無方。

自己雖擔心經濟因素而不敢養小孩，但這小鬼既然有膽來到這個窮家庭，想必也是條漢子（或是個不讓鬚眉的），那我自然歡迎到底了，孔子說「有朋自遠方來，不亦樂乎」再也沒別的朋友能比這小鬼從更遠的地方來了。

老婆懷孕這段日子以來，本以為自己是個不錯的「準爸爸」，但和老婆聊起期間的事，才知道她當晚用完驗孕紙，出來看到我的表情後，覺得我對意外懷孕十分不樂意，心裡一直有個難過的陰影，這陰影糾結著她的心情。

再加上其他事情（譬如她因為懷孕，騎車去上班時特別擔心，在路上閃躲車輛時總是額外的恐懼，常是在緊張而疲乏的情緒下回到家，總希望我能常接她上下班，然而我又總是想偷懶……），讓她心裡的陰影更深，竟覺得這意外的懷孕其實並沒有受到我真心的歡迎。

說來冤枉，我真正是誠摯而熱情的歡迎這個新朋友的到來，但可能我平常表現就不老實，所以老婆才會猜疑我，當然，更重要的是我確實不夠體貼，並未真正去體會老婆的種種心情。

最後，我不得不遷怒別的，有些重大的事，不該只徒方便，不該去問那些準確率僅達95%的紙，免得第一印象就破壞了後續的發展。

回顧懷孕的期間，我這個老公不至於完全做的不好，不過想起這些點滴，我仍然選擇感到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