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8-04-29

用抽籤的之2

今天又去看了幼稚園,從A班看到B班,來來回回的看,怎麼看都看不出所以然來,他們都是從學院出來的,怎麼樣也應該比我懂得教育吧!偏我自己要在這裡自以為是的挑這挑那的,可是一進校園,那些我甚想忽略的事就又呈現出來,走在一樓廊上,聽見三樓轉角第2間教室(我確定)一位男老師正在怒斥整個班級,音聲威猛,讓整個中庭都廻盪著一股恐懼。若有人那樣當面罵我,我只能阿Q的當他是瘋子,然後傻笑。


正當我想要傻笑時,又聽見二樓的女老師對著一個學生吼道「你剛剛說了什麼髒話!?」我沒聽到學生回答什麼,但緊接著老師吼著「知道『放屁』是髒話你還說!……」

啊,這就是教育,真難啊,只能再次阿Q的想,將來沖不會遇到某些狀況,雖然人們總是會提到要適應社會、別寵壞孩子什麼的,但我看著教育不免有些晃神,不知道人活著是為了什麼?

所以雖然不懂教育,還是在心底回想上次看的幼稚園,把幾個班拿來比較,可是意義在那?畢竟這幾個班都不是我能挑的,完全只能憑機率,看抽籤結果。況且即使我能決定抽籤結果也無濟於事,因為我只能站在教室的鐵欄杆外,看教室的佈置、抄抄課表、聽老師放的教學錄音帶、瞄一下小朋友互動的方式,雖然在門外站了一個小時,但我在心底打分數是還是很心虛,我憑什麼從小朋友吃早餐的狀況來決定沖兒上那個班?這就是社會吧,我只能把沖送進一個未知的世界裡,讓他自己去闖。

這或許是當初我們為什麼想捨棄私立幼稚園來參加抽籤的原因,因為我們實在不懂、或者說看不見什麼是對沖比較好的,所以乾脆就省點錢,反正不論送去那,都是一個未知的、我們家長所不能了解利弊的世界。所以最後我決定,要來這間有大樹的學校抽籤,其他的,我好像無能為力了。

教育應該是很重要的才是,但我卻是這樣在和社會溝通的。

2008-04-26

用抽籤的之1

沖從小小班起,就斷斷續續的上幼稚園,通常有一學期會回四川去親近大自然,回來後休一陣子再上,但上學期結束後,我們就不打算再讓他上原來的幼稚園。

那家幼稚園其實我們當初挑了很久,覺得是附近的幼稚園中最好的。學期末前,園裡辦了一場親職講座,我和玉文都很高興的參加,因為謮了那麼久,從來也不曾有過一場親師座談(園方強調過,他們的教育是向孩子負責,而不是為父母的期望負責),那場講座卻讓我和玉文都不只是失望而已。

演講的主軸在於管教,從不管不教的弊端談起,論述的家庭管教的態度、重要性、方法、手段、效益、關鍵技巧…等。會後,我趕緊和老師確認一次,當初說好,不可以體罰我的孩子哦!雖然,再次得到園方的允諾,但園方請了一個鼓勵家長嚴厲打小孩的演講者來,這豈不是露出觀念的尾巴來了嗎?

整個聽演講的過程中,我的內心是充斥著自私的,在心裡盤算的,是這個幼稚園的「教學目標」是不是凌駕於「教學理念」之上?為了達到那樣的教學目標,他們好像是贊成這樣的手段的?他們關注的點在那?這學期為何未徵詢過我們的意見就調整了沖的一位老師?那老師我很欣賞啊!怎麼就偷偷的換掉了?沖如果不讀這間要讀那間?……

事情已過去幾個月了,但心底仍然愧疚著,因為演講者在論述著「家法」、高舉著籐條的不可侵犯性時,我都默不坑聲,只在心底盤算沖的出路在那?以我的個性是不會、也無能當眾反駁講者,但好歹,我能提出一些不同的角度,供在場的爸媽們想到一些別的事,可是我沒有,我的小沖沖還要在學校待一陣子,人質還在他們手上,我的心思顧不及別家的小寶貝了。

當時我們兩人都在工作,也考量沖本來就不愛上學,環境和人的變動必會加重其負擔,所以決定唸完那個學期後才換學校,但要換去那呢?唉




註:這件事成為我近來最大的愧疚,總覺得對不起那些小孩,在有機會為他們說一點話時,不論有沒有用,我竟然吭都不吭一聲,玉文事後也小唸了我一下。

2008-04-07

種花生

聽玉文說,沖現在迷上挖土。前兩天三,娘家在種花生,沖就住在那兒沒回來,現在已經能指導玉文怎麼挖一個「剛剛好」的洞,然後「先灑種子才施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