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6-10-29

我的志願

以前曾向沖說過,將來我們老了,他就長大了。

沖今天向我們說了他的志願:
「等我長大,你們就老了,我就帶你們出去玩、帶你們去姨婆家吃金莎。」
說完他就笑了,很開心的。

註:最近四阿姨有好幾回都送他金莎巧克力。
(我們能說小孩不懂得分享嗎?他也許不知道我們要什麼,不過他知道那種渴望的心情可能每個人都有,而且也希望滿足爸爸媽媽的渴望呢!)

2006-10-27

寵小孩

寵小孩這件事我很難明白,「寵」指的是一種心態呢?還是一種行為?

一般來說,如果我對沖的行為放縱些,就會有人說我寵小孩了,所以「寵」可能是指在行為上不加約束,如果是「太寵」,則可能是指更進一步的滿足小孩的各種欲求。所以大人們通常不願寵小孩,有的擔心會「寵壞」了(可能是說放縱久了,小孩就會習慣任性);有的擔心小孩會變成以自我為中心。

不過那應該不叫「變成」,而是「維持」,因為我相信人天生有些局限,他從嬰兒開始,不得不以自我為中心出發,去認識世界(不然要以誰為中心,難道以父母嗎?)隨著逐步的學習,他才有能力用逐步寬廣的角度去體會這世界。

很多時候,我們都沒辦法提昇小孩的這種能力,只想改善小孩的態度,讓他不要只以自我為中心來行動,讓他「學」著站在別人的立場想一想,某些時候,為了改善小孩的態度,我們甚至會設法擊倒他的自我中心。

讓一個人失去自我,他當然就不能以自我為中心了,這真是釜底抽薪之計啊……

2006-10-26

嬰雄本色

帶沖去看小兒科時,看診室裡一直傳來小人兒的哀嚎。

我陪著沖玩醫院所提供的玩具,心裡雖覺得這些玩具應佈滿細菌,不過看沖病得那麼不舒服,就沒和他爭了,他也就興致的玩著,似對裡面的嚎叫聲不為所動,我反而聽的有點擔心,忍不住去窺看了一下,但見裡面的小病人完全沒受什麼酷刑,只是坐在那兒,無緣無故就聲淚俱下的吶喊著。

輪我們進去,醫師邊看診邊聊著,說小孩子就是要偶爾兇他一下,他才能學會自我約束,懂得自我約束的小孩,就不會為了恐懼而胡亂放肆。

說來挺有道理,不過我想想我自己的個性,注定是個作不到的父親,我大概只能一直寵他寵下去吧,還好沖天性害羞,就坐在那任醫生叔叔處理,只偶爾吭了幾聲,然後在打針完兩三秒後唉了兩下也就沒事了,還好還好,他要是真哭起來,我可兇不起來。

記得他剛出生沒多久,因為有些異常性的抽搐,疑似癲癇,經小兒科建議,去了大醫院作腦波檢查,偵測前要先餵一種藥,可能是苦,每餵一口,沖就皺著臉聲嘶力竭的哭,但繼續餵,他還是喝,喝完就又是皺著臉聲嘶力竭的哭,那小小的臉皺成那樣哭,讓人好心疼、好不忍,甚至滿懷一種愧疚,隨著那哭聲,斷斷續續的。

現在比較少哭了,印象中,沖自兩歲起看醫生就不曾哭過,像這陣子蛀牙去看牙醫,已經歷了三次治療,一次緊緊握著我的手指,一次抱著小熊,但都不哭,更不鬧。

我自己去看牙的時候,明知道醫師不會整我,但張著嘴任人用那些器械搞,就還是怕得很。每次牙痛起來,就有些不理智,很不想去治療,偏偏那牙痛也不好惹,還是拖不過去,還是得去,牙醫就安慰我說,“痛”是人體自然的保護機制,如果人失去了痛覺,那牙床腐敗了都不會知道。

我們離開去拿藥時,看診室裡又繼續響徹著哀鳴,我看醫師並不粗魯,孩子那種莫名其妙的哭鬧應是恐懼吧,我們確實可以用威嚴把恐懼圍住,讓孩子不敢放肆的渲洩,這應能有效減少恐懼情緒的漫延擴大,避免造成不可收拾的局面。

但想起沖嬰兒時哭的可憐樣,我就不忍兇他,最好是沒有恐懼,不過人生來就會恐懼,就像痛覺一樣,人心如果失去了恐懼,會不會心裡腐敗了都不知道?

2006-10-12

事件小記

走出門外,沖問:「誰把樓梯打掃得這麼乾淨?」
(沖已能主動發現環境周遭的變化,簡記之。)

其他:
  • 撿到一個可坐式的挖土機,沖用來玩沙,挺樂的。
  • 調整了我們的衣櫃,讓沖有自己專屬的掛衣空間,本想讓他自己取掛衣服,但沖寧可躲在裡面兒玩。

2006-10-11

大塊著色

今天第一次看到他用蠟筆大塊的著色。
畫的是點仔膠,他用力的、來回的塗著,像開竅似的,真棒!
四周還用藍色畫了一圈,說是大海。

另外,由於這已不是第一次聽他說黑色,所以我確定他已經了解黑色是什麼意思了,順帶著,也就一一詢問了其他顏色,測試結果,沖已認識黃色、紅色。
藍色和白色則偶爾會說錯一兩次;綠色則偶爾能說對一兩次。

2006-10-10

什麼是說謊

今天發現,沖對於「說謊」這個詞已經懂得一半的意思了。

我們演戲,他負責的演員說了個謊,我回應道:「你說謊!明明沒有。」
沖的演員辯說:「我沒『說謊』,我『說對』!」

他用「說對」來當作「說謊」的相反詞。
說得不對,等不等於說謊?
說得都對,就沒說謊嗎?
沖的世界裡,能理解說謊的意思嗎?看來還有段距離,最好遠點兒。